了过来,冲我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乞求。
我抿着嘴,无法与她对视。
温柔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她诉求道:「老公,看着我好吗?」「喊我干嘛?」床上的阿九先一步抢走了话语权。
无奈间,我只能摇了摇头,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离去的瞬间,我看的是阿九狰狞的鬼脸。
「诶,领导」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右耳响起老男人油腻的腔调,左耳传来卧室里极致的呻吟。
我连忙走到客厅大门,浪叫声才相对小点。
「注意身体啊,年轻人,我长话短说……」众所周知,传统性质的长话短说并非字面意思。
在「长话短说」间,卧室里妻子的呻吟逐渐变得疯狂,这大概是高潮了?又或是别的境地,反正我没听过。
「诶,你在听嘛,我之前说啊……」「诶诶诶,领导,我在我在,我一直在听的」这帮当老师出身的,一句话能拆成十句说,媚叫声与说教声一左一右凌迟着我的脑组织。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还他妈的在喋喋不休,卧室方向却已重归沉默。
脏话在我嘴边盘旋,却在点头哈腰间化作顺从的话语,传递进手机里,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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