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的身份则时不时会改变,要不就是我的爱人,要不就是阿九的女友,或者干脆变成胖子的「肉便妻」。
她腿间的肉色丝袜,被按摩棒高高顶起,她在讲台上笑着;她用脚用手用屁眼,接住大量的精液,她在孩童间笑着;她提醒我吃药又或在卧室浪叫,甚至在公共厕所里被当成母猪宰杀,她仍在笑着。
除了温柔的笑容,有时也是职业微笑,有时则是浪荡淫笑,有时更是狂乱地痴笑。
这种生活,如刚射出的精液一般,新鲜且带有浓烈的风味,让她如痴如醉。
而妻子那天晚上的电话,却阐述了另一个事实:知识能改变命运,但命运往往背道而驰……我提着钢管,狂奔到西教楼3楼。
只见漆黑的教室中央挤着黑压压的人影,唯有几盏手机灯在摇摆间射出光线。
「不许欺负朱莉老师!」几乎非人的吼叫声从人群中央传出。
人群并没有注意我的到来,在临场的巨大冲击下,我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我们似乎遗忘了一件事。
成年人遇见蝴蝶,会感叹蝴蝶的美丽,又或是根本不在意。
儿童同样也会感叹蝴蝶的美丽,或是扯掉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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