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的时候,而我却无能为力。
两年前,从她做徐的情人后,我就落下这「病」。
在那之后,我再没为妻子带去过一次高潮。
这两年,她都是靠自慰解决的吧。
我的心一阵酸楚,心中深深地自责。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与冰儿的性爱次数越来越少。
而自上次发现冰儿自慰后,我留心观察多次,几乎每隔两三天,冰儿就会偷偷自渎一次。
不能让妻子继续这样下去,这与守活寡何异,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要不在网上找个大学生?随即我又打消了这念头,这太荒唐了,以冰儿的性子一定会拒绝,而且还会骂我变态。
但奇怪的是,当这念头在脑中浮现的时候,我的下体竟然勃了起来,而我越是那么想,我的阴茎越硬。
或许我可以试试,在与冰儿做爱时,幻想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看是否可重振雄风。
……。
翌日晚,我和妻子早早上床,冰儿穿了我喜欢的黑丝袜和黑蕾丝内裤,以及做爱专用的漆皮浅口细高跟。
妻子的表情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似乎早已习惯这可以预料到结果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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