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无悔的在忍受,当她由于我的原因从欲望的顶峰瞬间下坠,不抱怨、不责难、不鄙视。
反而,因怕给我增加压力不停地安慰我,而她自己,宁可在事后偷偷的自渎。
我心里,并不因冰儿的体贴,感到一丝宽慰。
除了痛苦,我心中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以及不能满足自己女人的自卑……但这样的事我又如何向妻子启口,我又如何能告诉妻子我的难言之隐。
夜,已经很深了。
而我,却无法入眠…………日子,在一天又一天的重复着。
我开始试着用酒精麻痹自己,我常常让贾强陪我喝酒,且每回必醉,对冰儿我谎称厂里业务繁忙。
我和冰儿的生活唯一与过去不同的,就是每次喝醉回家,都少不了冰儿的一番数落。
冰儿似乎已经并非仅仅只是我法律意义上妻子的身份,在性爱上,她更像是我泄欲的工具。
而我,不过是妻子性交过程中让她欲罢不能、徒增烦恼的催情魔。
这两年来,让妻子享受高潮的是她的手指,而并非我胯下那本该纵马扬鞭征战疆场的兄弟。
我时常想,或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我可以借助伟哥的力量,或许
-->>(第2/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