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但是,一想起那种痛和那种屈辱,我就有种被逼疯了的感觉。
我租住的家在城东的老城区,房子虽然老旧,却被手巧的妈妈收拾的井然有绪。
进到家里的一刹那,我就有种想哭的欲~望。
我承认那时的我傻得单纯,尤其是看到背包里的一万元钱时,程杰的身形以及他对我的好又无法遏制地浮上心头。
可是,看到程弘博强行戴在我手上的戒指时,我的心又凉了半截。
我不能对不起程杰,对不起他对我的好!我不但要洗去身上的耻辱,还要洗去程弘博给我带来的伤害。
为了不引起程杰的误会,我把程弘博强行戴在我手上的戒指掖到床褥底下,希望能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它还回去!由于没有现成的高猛酸钾洗液,我便把大把的咸盐放到沸腾的水里,加上凉水稀释后,筋疲力尽的我义无反顾地坐到盛满盐水的专用盆中。
撕裂的伤在盐水的浸泡中就像被重新撕裂似的疼,那一刻,我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夜越来越沉,浑身不适的我绵软无力地倒在小床上。
其实,我想见程杰,比任何时候都迫切。
可是,一想到程弘博给我造成的伤害,以及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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