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出了鱼肚白,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程杰再也没了雄~起的资本,我也因为过度放~纵又出现了虚脱的状态。
即使这样,我依然不屈地与他缠~绵着,或是吻着他的唇,或着咬着他的耳朵,用热烈的肢体动作诱惑着他那只一直没闲下来的手。
“宝贝,这回真给你掏空了,歇会儿吧……”我绵软地笑着,一边绷着被他抚上天的身子,一边用温~热的唇咬着他厚厚的耳垂。
程杰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那双让我着迷的手也变着花样地动作起来。
我喜欢这只手的挑逗,为了给他发挥的空间,我放肆地把一条腿搭到他的腰上,又耍赖地拱进他的怀里,喃喃地道:“亲亲,真想让你吃了我……”程杰猛地吻上了我的唇,失控的手在我大开着的门户上时进时退地徘徊着。
在这朝霞满天之际,我用万般柔情挑动着程杰的欲~望,程杰则用他的包容抚得我情海泛滥。
当阵~颤的快~意也越来频繁时,我又把骨子里的爱演绎到销~魂入骨的佳境。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腊月日八下午四时,已经怀孕五个多月的我被程杰送出了润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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