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小时。
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至。
我也没想到我刚进村子便遇到了一辆送客的出租车。
为了住的舒服点,我二话没说就上了车,很快回到了润林区。
悲催的,当我疲惫地走进一家颇为豪华宾馆时,居然没带身份证。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有气无力地走出宾馆,来到路旁的公话亭。
说真的,当时我的很无助,也需要程杰的安慰。
我不敢给程杰打电话,因为我不清楚他所处的环境,也怕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爆露了我们的关系。
思前想后,我从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硬着头皮给程弘博打去了电话。
之所以这么做,是想从他的嘴里套出程杰的状况。
程弘博的电话居然没人接听,我心里一阵发慌,脑海中出现了他们一家闹成一团的情形。
我一连打了三遍电话,悲催透顶,那头依然无人接听。
我突然有种被上天抛弃了的意味,当颤抖的手指下意识地拨上了那个在心里拨打了上千次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我又理性地扣上了电话。
这就是小三的悲哀,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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