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一代,因此,即便是走不出病房,我也要找个人帮我给程弘博打个电话。
就在我思忖着该找谁帮我打电话时,对面床上那个短头发的孕妇蹒跚着来到我的床前,关切地对我说道:“妹妹,你该下来走走,一直这样忍着不是办法。
来,吃一块巧克力,多少能增加点体力……”人间自有真情在。
我泪眼迷朦地看着这个憨厚的孕妇,她的眉也在紧紧地蹙着,看上去也在遭受着阵痛的折磨。
“妹妹,实不不成就让我男人扶你走一会儿吧。
大崔,大崔……”她一边说,一边扯着嗓子对外面喊道:“你进来一下!”原来她那个瘦瘦的男人叫大崔,从他们的闲聊中我知道,她的男人是一个在城区搞绿化的小包工头,由于上家太多,分到他手里的活赚头少不说,还整年整年的压着他的资金,至使他每年都得借钱为工人开工资。
而长头发孕妇的丈夫,据说是在城里开了一家什么公司,好像有日进斗金的意思。
“袁秋,是不是又痛了?”那个叫大崔的男人颠颠地跑了进来,关切地望着他的女人。
“我还好,你搀着这个妹妹下去走走……”“不用了,袁姐……”既然知道这个女人叫袁秋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