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销声匿迹这四年,他又是来这里做什么。
宋二逃也似的回到了长阳城,但这些问题不停在他脑袋里来回冲撞,让他无法思考任何的东西。
于是,宋二决定去喝酒。
宋二在街头酒肆清醒过来时已是皓月当空,满月将周遭照的异常清晰。
看来伙计碍于他在桌角放置的几碎银两并未在他醉倒后即刻赶他离席。
酒肆中除了早已醉酒的宋二外,只剩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中年人和一个白衣少年正交谈甚欢,时不时抚桌大笑,似乎已饮了不少酒。
宋二没有抬起一直趴着的头,直到他们离席,远去。
伙计待罕见的出手阔绰的贵客散去后,将桌角的碎银收入囊中,推了推宋二,示意行将打烊。
宋二躺坐在酒肆关闭的扉门口,凛冽的夜风让他酒醒八分,也将头脑吹得冷寂,他细细琢磨着适才二人的话语。
朱雀坛,朱雀坛,要去告诉个女人才行。
宋二在纸上写了那两人的古怪,又顺势写下了那个令他恐惧的气息的存在,他稍加思索,又将这部分撕去了。
宋二将书信封进一颗细小的蜡丸,再次来到那个阔别已久的屋顶,迅速将蜡丸弹进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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