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救她,大家赶到她房里,她已经起身。
维奈格尔说:「我在和我妻子亲热。
瞧她身子还满是污物呢。
她在母猫的脾性,弄得舒坦时喜欢又咬又叫」邻居们大笑而归。
维奈格尔晚餐时显得相当老实安分,他担心他妻子还蒙在鼓里,不知刚才苟且之事是教士所为,她也没有谈起这个话题。
我在对面的酒吧里吃了晚餐。
见维奈格尔出门,我立即回到女儿身边,她把发生的一切都讲给我听了。
开始我还默不作声,要她再讲一遍她被破身的经过,这类的故事我十分偏好,能使我慾火又烧,再与她云雨一回。
我又重提她那情郎,一扯到这话题,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我们共度的第一夜和接下去的三个夜晚,每一个都值五百路易,这是维奈格尔后来告诉我的。
当我到了他的住所后,他点燃了放在床周围的四根蜡烛,将我拥到床上,把我的裙子撩到腰际,把我翻来覆去,吻遍我的全身。
然后,他要我抬起玉腿,又要我站在床上。
他对我说:「扭摆屁股,这样,这样(他做给我看,)就当是我正在干你」我告诉他这样很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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