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悬空,唯一承受重量的地方就是他和我妈的生殖器交接处。
秃子惬意的拱动着他的屁股,利用我妈的体重省力的享用本来只有用力抽插才能达到的深插效果。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妈被男人X污,但是象秃子这样的行家还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妈很快被子宫里受到的猛烈冲击弄得七荤八素,只好抱住秃子象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则完全听任他撞击。
还好牌砌完了,该轮到秃子这个庄家掷骰子,我妈才有机会喘口气,然而很快秃子又叫她动屁股了。
秃子连和了好几次牌,他的肉棒也像他手上的牌一样坚挺。
我妈看来已经挺不住了。
刚开始她不出声,被秃子干了一会儿后她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了,刚开始还是娇声细气的,像弱女子婉转承欢不胜雨露的那种,到后来呻吟就低下去,听得出是成熟妇人被迫与人性交,却不由自主被X得春情勃发,淫荡里透出无奈,无奈中又不乏淫荡的声音。
不知道我妈泄了几次,但是她的呻吟进一步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秃子的阳具在我妈下体里肆虐了半个多小时,又一次和牌时跟其他人说‘我不行了,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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