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秃子的肉棒,牌局这边又有人和牌了,她就得开始为胜利者提供服务。
牌桌上的人像走马灯一样换。
我妈时而跪在男人腿间为他吹箫,时而背对牌桌或者面对牌桌,跨坐在男人阳具上不停扭动着身体。
刚开始人们射精都射在我妈肚子里,后来有一个四十几岁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在她吹箫的时候就射出来,喷得我妈脸上和肩膀上都是,后来就有不少人射在我妈脸上。
房间里充满了精液的气息。
我看着看着发现一条规律: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我妈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裤子,而是就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轮到自己上场。
所以看几个男人还穿着裤子就可以看出谁还没玩过我妈。
我妈的超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觉得费事给脱掉了,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毛巾擦了擦糊满精液和黏液的身体。
穿着裤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两点的时候房间里的十个男人都一丝不挂了。
房间里的牌局和性交还在继续。
这时候我也觉得眼皮打架,慢慢就朦朦胧胧睡着了。
我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