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结实,把标子沿脑后光脊梁沟用力插下,由于绳索绑得太紧,紫烟感到一阵撕皮裂肉的疼痛,惨叫道:“痛死我了!快杀了我吧。
”众人哈哈大笑道:“杀是要杀的,但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先得游街示众,让大家看看你的丑态,然后叫你尝尝凌迟碎剐的滋味,哈哈……。
”众人把她抬上木驴,这个木驴仍是一辆小车,上面立着一根木柱,将人犯绑在木柱上,在小腹及臀部绕上一圈橡皮筋,上面捆着一根寸半粗的园木棍,将木棍塞进女犯的阴道,只要拉动橡皮筋,木棍就在阴道内来回抽动,这是对淫犯的惩处。
一切摆布完后,才将木驴推出大门。
只见寒山二尼及五个牢子早已被剥光上身,五花大绑,插着斩标,一字儿排在那里。
接着一阵炮响,衙门大开,兵士先行,锣鼓齐鸣,刽子手押着人犯,官员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奔大街游来。
街道两旁,人如海潮,挨肩接踵,都伸长了脖子,向街心望去,只见七名斩犯,一个个晃动着高高插在脑后的斩标,反剪双臂,由兵士和衙役押着慢慢地通过。
那五名牢子,对这种阵势已见过多次,不过当年是耀武扬威的行刑者,今天是垂头丧气的受刑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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