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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去,反剪的双臂开始酸麻,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形成几道污迹。
阴道内木棍一阵阵推顶,使她感到一会儿疼痛,一会儿兴奋。
忽然内心一阵冲动,阴道里流出一股骚臭的黏液,顺着大腿和驴鞍淌下。
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是因为性感而流出的淫水,还是过度惊吓小便失禁而撒出的骚尿。
又游了一个时辰,身心极度疲惫、头脑出现晕眩的婉玲,忽然感到下体一片空虚,原来她已被人抬起,撤去了驴鞍,放了一把带扶手的椅子,让她坐在上面。
虽然手臂仍被捆得酸麻,但身体有了椅背的支撑,感觉轻松了不少,神智也清醒了许多。
可是接踵而来的又一场恶作剧,使她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
衙役用麻绳沿着奶子上下边将她的身体捆在了椅背上,那硕大而挺拔的双乳被麻绳挤压得更加突出,然后用两只凉衣夹夹住紫红色的乳晕。
再把头发拢成一束向后拽着绑在椅背后面的绳子上,迫使她把一颗美丽的娇首仰面朝天地搁置在椅背的顶端,头皮的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大嘴喘息着,衙役顺势把一个直径约二寸附有皮带的圆球放进她的口中,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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