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看着连阴毛都燃着了。
还是那个出发前摸过婉玲奶子的小伙子,不知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因爱慕婉玲美色而心中不忍,向她的屁股上浇了一瓢凉水,解了燃“美”之急。
这一举动在观众群中也发出了不同的反响,有那怜香惜玉者立即投以赞许的目光、而那感觉意犹未尽者则发出惋惜地哀叹或恶毒地诅咒。
不管怎样,这场戏总算演完了。
片刻以后,婉玲的身体被放平,像个蛤蟆蹦起来似地伏在半空中。
衙役拿出唧筒,吸了一管肥皂水,掰开婉玲那两片肥大的臀肉,把它注入菊花门内,接着又注入第二管、第三管……,眼看着婉玲那平滑的小腹逐渐膨胀开来,肚子里直肠蠕动,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一阵阵的疼痛,就像有千百条虫子在腹中翻腾,一会儿出现了吃坏肠胃要拉稀的感觉。
婉玲忍了又忍,实在憋不住了,只听得一声屁响,从肛门喷出一股稠黄的液体,夹杂着几条褐色的巴巴撅子,顿时臭气熏天。
群众中爆发出阵阵喝采声、嘲笑声、咒骂声。
灌肠这种刑罚无论是对身体的摧残和意志的消磨都十分强烈。
此时婉玲已是身体柔弱,四肢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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