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人的行为就有一种本能的模仿感,又也许是因为从他们那一边摸索,一边似有确信的样子上,多少能猜测到他们应该是和谁提前了解过。
可是我问顾宇,他却没有给我期望的明确回答,只是说这里和两年前又大有不同,只是看着某些地方有点熟悉,像是被返修前那似曾相识的建筑内景。
我们一路摸索着前行,不多时又来到一个和昨天那‘血红演出厅’有几分相似的房间内。
或者说,这个房间更像是一家‘影院放映厅’。
我有点轻车熟路地和顾宇找了一处座位坐下,和其他男人一样纷纷打量巡视着这分成八列的座椅阶梯,和前方那已经可以用‘宏伟’来形容的巨大屏幕。
随着天花板上零星的各色荧光灯忽然开始闪烁亮动,七彩绚丽的光点在天花 板上往下蔓延,直到我们四周远处的墙壁上,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绚丽。
我被这漫天光雨吸引,看着它们像是无数萤火虫一样飞舞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散发着让人双眼迷离的绚美。
不多时那光点又渐渐暗淡下来,所有墙壁都逐渐浮现出淡淡的图像。
这是我才知道,不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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