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岸三郎被人带走了,这确实吗?」罗波斯坐在驾驶席上,手枪插在汽车仪器盘旁边,是一支左轮45m式手枪。
政治社会警察用的是大口径45式手枪。
刑警们为能及时射击,都把枪别在自己的腰带上。
「没错」一小时前,浅胁向山车工厂挂过电话。
对方说。
根岸三郎仍来回来,也无任何消息。
「也许已经被杀」罗波斯小声地说。
很有可能,浅胁想象着兄弟俩的尸体。
如果是那样,根岸一家的命运可就太惨了。
「如果人已经被杀,那就没法子了。
不过,倘若还活着,我想请您别向新闻界公布兄弟俩的名字」为了不再给兄弟俩的命运设置不必要的障碍,必须让他默默无闻地留在人间。
「好吧」罗波斯同意了,他取出一支香烟。
「很久未同政治社会警察一起行动了」浅胁回忆起五年前在原始森林中的战斗,这次是自那一次以来的第一次。
「是呀!」突然,罗波斯的声音变小,情绪低落。
在同加林泊罗集团的战斗中,政沿社会警察牺牲了十二名,高级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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