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是阿托品,但却没有找到喝阿托品所用的容器。
对现场的每一片草叶都进行了仔细检查,仍然毫无踪影。
因此可以推测这是他杀,是杀人犯把容器带走了。
「可奇怪的是,谁也没有进过院子」细江侧着头,说道。
朝云家的院墙是钢筋预制板的。
高高的墙上密密麻麻地埋着一排玻璃碎片。
只要有人越墙,必然会留下痕迹,因为玻璃要被弄碎。
而且,院内墙边松软的土地上,没有任何脚印,也没有使用过任何工具的痕迹。
大门一直锁着,是悦子打开门跑到街上去的。
假设凶手是在院内,又怎么逃跑的呢!「容器?」矢村抱着胳搏,「毒药不能是固体的吗?」「不,像是液体」「屋子里边呢?」「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有那种药。
当然也没有装药的容器。
另外,根据法医鉴定和现场勘验推断,毒药就是在他死的地方喝下去的」「明白了」矢村点点头,朝法医和鉴定员那边走去。
尸体还在现场。
「在这儿喝的根据是什么?」「这个,有好多现象可以说明」鉴定科一个老鉴定员答道。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