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去找三穗,那他就要陷入其中,而决无逃脱的可能。
逮捕杜丘已在眼前,而矢村的表情却是那样沉闷,令人不解。
「没什么」矢村简短地答道:「对于逮捕他,我不感兴趣」「这是从何说起?」对于矢村的话,细江颇感诧异。
「从三穗的检举看,武川洋子和酒井义广的关系是搞清了。
武川吉晴既然死于城北医院,那就可以设想,肯定与A·Z药物有某种关系。
但这只是猜测而已。
在武川吉晴的死因上,并没查出什么疑点。
即使有关系,现在也调查不出。
在武川死的前后,还死了三个人,也都是同一症状。
但现在都已化为灰烬,我们一点线头也没抓住」「既然这样,要是逮捕了杜丘呢…」「我看,那也没用。
他早已是一个亡命徒。
至于他掌握的线索,和我们知道的一模一样。
尽管他已经逼近了能够揭开那伙人的罪行的关键,其中的奥妙究竟如何,他还是莫名其妙。
正因为如此,那伙人才设置了这个圈套,使杜丘不能再接触那个关键问题。
就是现在也还是如在五里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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