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波将那张聚乙烯薄膜,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擦洗完汽车,他把这件事也给忘了。
他当时觉得,要是这玩艺儿是那个负伤者的,而且对负伤者来说是很重要的,那日后肯定会来取的。
等到他来取时再给他,看来也不迟。
不过,仙波又想:要是那个负伤者不仅保住了性命,后来又出了院,那要找到自己,怕是不可能了。
因为医院方面不仅没有记下仙波的车号,就连他的姓名也没有打听。
仙波想:一旦那个负伤者保住了性命,医院可要麻烦了。
当人家问院方,自己是由谁送来时,院方怎么去回答人家呢?更何况,要是在那辆车上掉了极为重要的东西,那怎么办呢?那只有后悔了。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仙波想起车上拾到的那张聚乙烯薄膜,是在擦洗汽车第二天。
他从报纸上得悉,昨天的那个负伤者死了。
当他搁下报纸时,他突然想起了那张聚乙烯薄膜的事儿。
他伸手往裤子口袋一摸,那玩艺
儿还在里面。
「后来你怎么处置啦?」峰武久担心地问道。
「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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