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而此时她的两个妹妹也坐不住冲上来指责唾骂我。
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天。
第二天,一纸离婚申请书递到了我的面前,虽然我深爱着他,但我知道,我这样淫荡的变态是没有资格说爱的。
我叹了一口气,一切已经过去。
我还是我,变态而又淫荡的何芳。
在我回想往事的同时我已经脱完了全身的衣物。
我拿起我最后的那块遮羞布,我的内裤放到面前用力的嗅了嗅。
一股酸臭腥臊扑面而来。
自从我离婚后,我更加变本加厉的虐待我的性器。
于是,每个月总有好几天我要往返奔波在公司和医院的妇科检查室之间。
我26岁的时候,医生已经警告我要节制性行为,注意性行为卫生。
28岁的时候,阴道炎已经相当严重,用鸭嘴钳拨开阴道,阴道内壁都被如白带黄色的粘液覆盖着。
恶心到医生都不愿意看的地步了。
我几乎每晚都要在罐洗阴道上花费1个多小时。
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必修课。
否则阴道会痒到你想伸手进去抓几把。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