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沉睡的爱妻左佩兰,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所以江文瀚总是不敢在她睡梦中惊扰她。
但她作为一个母亲,虽然时常抱怨起夜的不痛快,但还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儿子,愣是压制住了自己睡到一半被吵醒的怒火,给吵闹的儿子喂奶,真是一个可敬的女人。
江文瀚此刻又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畜牲,自己明明有这么美满的家庭,却渴望着更多的性爱体验,沉湎于欲望的控制之中,让自己深爱的左佩兰蒙受背叛的冤屈。
他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妻子的后颈,却不能声张他心中的歉意。
左佩兰性情确实非常刚烈,如果真的有天被她知道自己的背叛,恐怕会让这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
即使江文瀚有催眠仪,但他还是不愿看到妻子知悉自己与别的女人偷欢时愤恨的表情,即使江文瀚能够消除她的记忆,但却不愿让她感受到那种被人背叛时撕心裂肺的痛苦,即使非常短暂。
江文瀚沉沉睡去,隐隐约约之中他感知到妻子吻了吻他的额头,把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温存了许久,然后离开。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二点,妻子早就去市政府上班去了,儿子也被送去了奶奶家,自己独自躺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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