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开始说起了她和燕儿的故事……那天你把我和燕儿送回我的家里以后,你就离开了。
我和燕儿由于没有了那贞操裤的刺激和可能随时要被拉去调教的压力,顿时感到像飞出牢笼的小鸟,完全感到了自由自在的那种快乐,燕儿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自己原来的汽车公司了,但她毕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销售,找到工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我们家里出现了问题,在你走的第二天,妈妈的病被确诊了,我的妈妈肾一直不好,我们一直在为她看病,但一直没有确诊,那天上海来的专家经过会诊,最后确定我妈妈为尿毒症,需要换肾才可以活下来。
这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来对待眼前的这个噩耗,我们家里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哪里付得起听起来天文数字的医药费呢,但不换肾,我的妈妈只可以再存活一年。
爸爸死的早,现在妈妈又得了这样的病,我觉得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们出去借钱,但几乎没有人愿意借给我们。
燕儿和我都非常非常的着急,我们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搞到那样一笔对我们来说的天文数字一样的钱。
我们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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