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钱,会阻止你们回到夏林那里去吗?”颍看着我,久久没有回答……颍久久的看着她眼前的咖啡杯,慢慢将眼睛移到窗外面的雪花中去……“我到美国来学习是夏林资助的,在我到了美国以后夏林才告诉我你出了车祸的消息,你的身体现在好吗,车祸对你有影响吗?”颍满脸的关心的神情,这时我才看出来,在明亮的阳光下,颍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她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皱纹,仔细看过去,感到她端庄的表面似乎隐约透着一些深深的疲惫。
我没有说话,我把自己的两只脚伸出去,让颍看了我两条钉了钢钉和钢板以后由于手术伤害了经络,而血脉不通顺而有些发黑的双腿。
颍一下子就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
绕过桌子,蹲在我的身旁,用手缓慢的抚摸着我膝盖上缝了几十针的伤痕,她的手指似羽毛一样轻柔的在我的伤疤上来回按摩着,我感到就像电流一样的热流一下子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感到自己简直无法自持。
自从颍离开我以后,我从来没有在遇到可以让我动心的女性。
自从我第一次看到颍,已经有好8个年头了,但我们真正的接触,除了在上海回苏州的公路上,我们再也没有真正的实质接触。
在黄山是为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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