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和铁链声。
他扔掉手中的烟蒂定了定神,看到两个打手将戴着脚镣的罗淡雪拖进门来,重重扔在地上。
罗淡雪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被老虎凳和压杠子两种酷刑摧残过的双腿难于用力,她只能用颤抖的双臂支撑着,勉强直起上身。
项汉将脚从桌上拿下来,直起身子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年青女人。
经过了连续两天惨无人道的奸淫和拷打,美丽的女共党员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已经变得有些蓬乱,飘散在娇好却苍白、憔悴的脸蛋儿上;她光着双脚,拖着沉重的脚镣;一袭白底翠花的紧身旗袍,已到处都是污渍和破损,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黑红色的刑伤。
旗袍领口处的几个扣子已都被扯掉了,露出大半个鞭痕密布的酥胸。
旗袍本已开的很高的衩,更已经被撕到了胯部,两条纤细而结实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和烙伤的印记。
如果一个正常人看到被折磨成如此模样的女人,就算不生出同情和怜悯,已至少不会激起任何的欲望。
项汉却不同,他是一个以折磨女人为乐的职业虐待狂,罗淡雪这副伤痕累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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