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的身上,被其吃力的扶到了座椅旁,瘫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小女奴,看着主人那萎靡的样子,她不懂死了爸爸是什么感觉,因为她当时还太小,但是她知道当初她死了爷爷,她哭的很伤心,被当做扬州瘦马养大,常识薄弱的她,不知道这么安慰自己主人,只能最本能俯下身依靠在主人的身上,给予主人她认为的安慰。
看着眼前靠在自己胸口的小女奴,陈瑾抬起手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怔怔的看着前方太平间的大门,对于刚才警员的话,他知道这起事故案件,最后估计也就不了了之,在当今基本私家车普及下,会去坐这种县城小客车的能有几个是家庭富裕的,每个死者赔付五十万,能有几个家庭有精力和他们打官司,最后基本都会接受赔付,然后法院在进行,判刑几年,缓刑几年,等于没判。
五十万,呵,真多啊!。
……。
长邑,陈家村。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缓缓的从村口驶入,摇摇缓缓的走在乡间的小道之上。
坐在车内的陈瑾,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色,脑海中不断的闪现这童年的记忆。
池塘边的小树上,那不断叫唤着夏天的知了,小溪中滑不留手的泥鳅,田野间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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