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心已死,此生不愿嫁人,望严兄体谅」她回绝得有礼有节,但听在严成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若是她愤怒也罢,羞涩也罢,严成都有准备,可她只是礼貌地拒绝,声音中带着清冷,似乎根本未把他看在眼里,却狠狠刺伤了他原本自卑的心。
在严府,他虽为严京心腹,但说到底就是个奴才,何况又其貌不扬,年岁也比她大了一轮,难怪小姐就算落魄也看不上自己。
「小姐不再考虑一下?你现在跟了我总比出去抛头露面要好吧」「不,我自有办法谋生,不劳严兄费心」严成被她冰冷的态度激怒,忍不住破口骂道:「老子想娶你是给你面子,你现在还当自己是相府小姐吗?你既然不想嫁人,那我还不想娶了,就当你是个下贱的婊子,想玩就玩,想丢就丢」见严成突然露出狰狞的面目,严语柔吓得连退了几步,大声道:「严成,我父生前待你不薄,你又曾对我有相救之恩,何苦如此相逼,让我记着你的好处难道不好吗?」「哼!你还记得我救过你,如果不是我,你早被那些下三滥的泼皮玩烂了。
跟了我总比让那些下贱坯子玩好吧」「求你放过我吧,我身上还有一百多两银子,就当是酬谢,如果不够,以后我有了钱再还给你」「银子老子有的是,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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