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双唇移至少女的玉颈。
严语柔雪颈修长,洁白如玉,在细嫩的肌肤上可以看到一丝丝清晰的血脉。
严成张开大嘴,宛如一只吸血怪兽,双唇紧紧含住玉颈上的青筋,不停连吸带咬。
少女被啃啮得又痛又麻,周身的气力也似乎随着他的吸食飘出体外。
未过几时,严成松开双唇,只见少女雪白的脖子上露出几处猩红的吻痕,一眼望去,好似雪地上盛开的红梅。
他将少女拉到铜镜前,得意地笑道:「像不像踏雪寻梅,不知小姐对本人杰作可还看得上眼?」严语柔看了一眼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脖颈,默默地闭上眼睛,任凭屈辱的泪水划过脸颊。
她无法想象,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下人,一旦露出凶恶的嘴脸,会变得如此狰狞可怖。
或许人以类聚,自己的父亲原本心术险恶,他的手下自然也都是些卑鄙小人。
这几日,刚从绝望中挣扎出来,可无情的现实又将少女推入地狱。
在这座偏远幽静的小院中,无人可以求救,这时她脑中突然想起无忌,如果他看到这一切,会有怎样的行动?是施以援手,还是任凭自己受辱?对少女的反应,严成有些失望,他一把拽住她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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