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是,为父听说你的身世后急忙从关外赶来,未想到孩儿被中原武林围攻,这才出手相救」见无忌低头不语,他接着道:「其实这都不重要了,你觉得当中原武林在得知你身世后还能容你吗?就算你洗脱了罪名,又能怎样。
大夏的土地早已没有你容身之地」「可我的师父养育了我,在我心中北金就是欺辱夏人的恶魔。
我……我怎能助纣为虐,帮着北金对付夏人」「傻孩子,你还太年轻。
两国相争,哪有什么正义之说。
想当年北金弱小之时,大夏也是对我们百般欺凌,夺走我们的马匹和牛羊,从未把我们当做人看。
现在北金强大了,大夏人又对我们畏之如虎,真是一群废物」杨无忌默然,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他看惯了大夏朝野上下一群人懦弱、丑恶的嘴脸,深深以他们为耻,倒是北金人霸气的性格更和他的胃口。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北金的血液吧。
见无忌陷入沉思,拓跋赫接着道:「天下为鹿,强者逐之。
王朝更替,天道轮回。
大夏已经烂透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更强大的北金来统治天下,难道在北金治理下,百姓就一定活的得不如当下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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