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如此丰富多彩的内容,却不显繁杂,首尾呼应,全卷浑然一体。
耶律休哥叹道:「盛都繁华,全在此画中了」拓跋翰点了点头,道:「可惜大夏太上皇懦弱无能,忠奸不分,白白葬送了这大好河山」游览完皇宫,拓跋望长叹道:「大夏繁盛,名不虚传。
而这皇宫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想我北金,日日受着风霜之苦,现在终于有机会享受一下荣华富贵了」拓跋翰皱了皱眉:「我觉得不妥,大夏覆灭自然有皇室昏庸的原因,我倒觉得,是夏人日子过得太舒适了。
如果我北金沉迷于这温柔乡中,怕是也难保持横扫天下的战力」拓跋望摇了摇头:「我们打下这江山,总不能只是远远看上一眼」耶律休哥见二人意见不和,插嘴道:「两位殿下说得都有道理,不如等大汗来做决定。
天色快晚了,我们还是去看看皇帝老儿吧」金銮殿上,气氛死气沉沉。
皇帝与太上皇相对垂泪,后宫、嫔妃们聚在一起,大都在默默抽泣。
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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