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的尊严。
「这还啥都没干呢,咋还翘起来了?」彤姐瞥着凌哥高高隆起的裆部,砸吧着嘴说道。
「从今天看到小雪开始就没软下来过」凌哥说着话使劲的搓了搓手,催促道,「别墨迹,赶紧打牌,扒光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干到求饶」「切,有个人马上要裸奔了,还好意思吹牛呢」彤姐翻了个白眼继续打牌。
接下来的十数把,也不知道是我们时来运转,还是两个女人在故意放水,我们竟然一把没输。
她们两个换着输,尤其是彤姐,输的最多,原本她的衣物最多,此刻也脱的只剩下了内衣内裤,妻子要稍微好点,还穿着短裤。
事实上很明显,彤姐在控制着节奏,大家都能看的出来,只是没人说破而已。
这会的节奏非常的快,问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句带过便立刻进入下一把,直到妻子也脱下了短裤,我也脱下了裤子,彤姐才又放缓了速度。
「这一把开始,必定要有人漏点咯,从现在开始,不许再选真心话了」彤姐嬉笑一声,将牌发好。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大家都已脱无可脱,输了就意味着要率先在众人面前裸露,谁都不想第一个被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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