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腕的手铐,我揉着酸痛的肘臂,小声对阿盈说:「大姐,噢,阿盈,能不能把颈箍摘掉,或者锁在椅子上?」「嫌难为情了是不是?早知有今天,当初别犯罪呀!」「我没……」「没什么?再不老实,还把你手铐上」「别别……」我不说话了,抬头看了看从头顶上行李架垂下来连在我的铁颈箍上的铁链子,心里充满委屈,感到自己就像一匹牲口被拴在马桩上。
火车开动了,从上面垂下来的铁链子来回晃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我把两臂交叉在胸前,以遮挡高高的胸脯上那让人羞耻的红字。
一会儿送饭的来了,阿盈买了3份盒饭,给了我一份,她们俩吃得很快,我脖颈上的铁链子很碍事,餐盒放在左边和右边都不合适,所以吃得很慢。
在乘务员来打扫的时候,大家都自觉站起来让到邻近的隔子里去,我被铁链锁着躲不开,所以,只把连着脚镣的腿抬起来。
可是乘务员毫不迁就的叫起来:「没长眼睛吗?站一边去」我只好站起来走到长椅边上,走不动了。
颈链和脚镣牵住我,我左腿跨的远远的,右腿高高抬起,把铁链拉得直直的,头歪着,身子也倾斜着,铁链拉住我的脖子,样子很滑稽。
周围人笑起来,乘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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