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确实是千言万语也难表其情。
“王玉姑,此番出狱,当是新的生活开始,你将往何处安身?做何营生度日?尚须本县为你做些什么吗?”王琰看到玉姑可怜,平地里遭此不白之冤,虽则今日伸冤雪耻,却也落得个伤残之身,失却了身为女儿的诸多特征。
固然容貌秀丽,但再行嫁人也是没有人肯要的了,看来只有削发为尼,伴青灯古佛、暮鼓晨钟了却终生。
若然如此,我到可以帮她一个忙,让她到青城山道观里,半路出家,做个女道士。
“小妇人生为刁家妇,死为刁家鬼。
我愿为刁老爷守寡终生!”众人均未料到玉姑会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来:“可怜我家老爷辛苦半生,只有刘氏夫人留下一个小儿,刘氏如今又逃亡在外,纵使返乡,必也落得个横尸刑场,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儿,孤苦伶仃,实属可怜。
怎么说我也是他的二娘,我愿抚养此子成人,长大后继承刁氏香烟,以报答刁老爷生前对小妇人一片相爱之情。
不知大人是否应允?”听了王玉姑的一席话语,众人皆为之动容,能为刁老爷守节终身,又愿豢养仇人之子成长,实为义女节妇之为,怀有心胸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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