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和屁眼全部挖了下来,挑在剑尖上,送到康烁的鼻子底下,嬉笑着说:“康女侠,你看看,这个臭娘们是个淫妇不假吧,连阴唇上都长满了黑毛!”再瞧瞧此时的王玉姑,裆下开了一个大洞,腹腔内的肚肠及内脏都争先恐后地往外挤,由于血管及肠子的牵绊,子宫、膀胱和几截直肠虽已挤出体外,却掉不下来,作一堆儿挂在胯下。
刁刘氏过去用手拽了拽,滑不溜秋,拽不动,于是说道:“别挤,别挤。
别着急,我帮你们开扇大门,就能痛痛快快地出来了。
”说完手一扬,宝剑的锋刃从心窝一直划到裆下,来了个大开膛。
王玉姑体内的心肝五脏、脂肪肚肠、鲜血淫汤,一股脑儿、乱七八糟、冒着热气、流了出来,腥臭扑鼻、肮脏龌龊。
刁刘氏是个练武之人,使刀玩枪,下手又重又狠,只几下就把人割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了。
不似刽子手,杀人有技巧,一刀一刀慢慢的割,能拖上很长的时间,不但让犯人受尽苦难,还能保证其外形的美观。
再说刁刘氏又是一个粗犷豪放的性格,处事缺乏耐心和细致的周旋。
本来是想慢慢地好好折磨折磨王玉姑,不想干起来却又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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