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与第一场没有两样,虽然来宾和观众更换了不少,但新来的人仍然是兴高采烈、热情奔放地看得如醉如痴、若颠若狂。
这一场淫虐,对刁刘氏来说就更加痛苦了,她被捆成了个五马倒躜蹄式,吊在了快活架上。
舌头、乳头、小阴唇都用竹夹夹了,再拴上砖头。
把这些女人最性感的器官拽得长长的,拖在身体下面。
又用铁公鸡从后面断断续续地抽插着阴道。
刁刘氏先前还运功抵抗着,但骨骼和肌肉的酸麻与疼痛,已使她很难再有效地聚集起十成的功力,终于大势所趋,不得不放弃了抵抗,随着体力和精力的松懈,益发被铁公鸡捅得不可收拾。
性欲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泄出的淫液流了又流,接着小便也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把铁公鸡淋成了落汤鸡,最后只听得一声屁响,粪便从屁眼里挤出,弄得一地骚臭。
虽然在人们的视觉里,是一派残酷的凌辱和淫虐,刁刘氏也表现得极端的丑陋和失态。
但在大家的听觉中,除了几声愤怒的吼叫外,丝毫没有痛苦的哀鸣和怯懦的乞求。
等到这场表演结束,把刁刘氏从快活架上放下来时,她已是瘫软着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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