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而且度数非常的高。
这人正在给一个同学打针。
他看到任小剑进来了,偷偷的瞄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虽然眼神被那厚大的镜片遮盖着,但是任小剑还是能感觉出一分犀利,一分寒冷,虽然他样子是那么的慈祥,不过似乎和一般的老人有所不同。
没一会,他给那个同学打完了,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道:“好了,打完了,记住要用酒精棉球多按一会,不然可能会流血的。
”那医生的话语尽显他对刚才学生的关心。
“好的,多谢老伯了。
”那被打针的学生道,说罢用手按住刚才打针的部位,走下了车去。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任小剑总看这老头有点不大对劲,但是没发现哪里不对劲,他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毕竟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
“到你了同学,把袖子弄上去,老伯我给你打针。
”老头道。
任小剑先把外衣脱掉,然后把里边的衬衫袖子往上边挽了挽,坐在了座位上。
“老伯今年多大了,还没退休吗。
”任小剑问了一句。
“早就该退休了,不过防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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