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滴液体和自己的每一滴口水都吞咽干净,清洁出一条干干净净的小主人。
男子拍拍她的脸蛋,示意她松嘴。
紧缚贱母恋恋不舍地吐出小主人,轻轻靠在儿子的大腿之间。
要是她往后一仰,准会摔个仰面朝天,但是长期的紧缚生活让她有充足的经验维持自身的平衡,只需要一点点的支撑,她就能这样直挺挺地跪上好几个小时。
弯下腰,男子拽住贱母背后的绳子,将她轻松提起。
这么细的橡胶绳吃力,一定会很疼,然而紧缚贱母的脸上不存在任何痛苦表情,依然保持着美国甜心的微笑。
紧缚所带来的麻木、痛苦、抽筋、肿胀,似乎完全影响不到她,不会给她的服务造成一丁点阻碍。
这是男子最喜欢她的一点——极致的服从性和忍耐力。
走了几步,男人将奴隶母亲扔在不远处的水床上,柔软的水床将她弹起又落下。
反复几次后,她居然将自己从俯姿驷马调整成一个仰面朝天的开脚驷马姿势。
大开的折迭捆绑的腿脚中,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依然如少女般粉嫩,阴阜部位还烙有一个小巧的坎贝尔家族纹章,下方则烙有家族箴言「aneye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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