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都掉到了小盆中。
这手凌空拉食的绝活可是她在长期的严酷拘束生活中锻炼出来的拿手好戏,毕竟每个工作日都是这样早午饭一餐双吃的。
等后门排泄干净,紧缚贱母又转身面向另一只空盆。
这次她站直了身体,上身略微后仰,酝酿了几秒后,一道黄色的水流击打在小盆正中心。
这两只小盆其貌不扬,但是深度还是蛮不错的,底部也经过特殊处理,大部分的尿液都被留在其中,四溅的并不算多。
准备好了午餐跟饮料,紧缚贱母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接着又转为跪姿。
她拖着木枷脚镣一点一点地挪动双膝,艰难地爬到盆前,将头埋入其中大口吃喝起来。
她知道,主人这个时候必然会一边用餐,一边看着家中摄像头,如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晚上回来定会招止严酷的惩罚。
有些惩罚,她可真不想再尝试了。
吃着味道寡淡的营养餐,紧缚贱母用舌头调皮地在口腔里寻找着少量自己的粪便颗粒,将它们在上颚黏膜上压碎,分解并融化。
告诉自己这些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便是自己这头低贱雌畜的最美味食物,下贱的想法如洪水般冲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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