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些就不必说了。
”“行,行,我知道这些你不好意思,咱们继续说下去吧。
”南宫正摆摆手,“八年里,我弟夫妻二人在恒山脚下以种田为生,自食其力,闲云野鹤,好不自在。
可惜好景不长,有天,他们救了一位受重伤的义士。
那义士浑身是血,被箭矢插得找不到一块好肉,即使如此还是爬到了恒山脚下,是个英雄。
只见义士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才将婴儿托付给我弟夫妻,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婴儿煞是漂亮,小腹上有一朵朱红的莲花胎记。
我弟夫妻心想一定有人追杀那婴儿,不愿给恒山派徒增恩怨,就与我们商量。
之后,便携带婴儿远行,而梦颜则由恒山派众长老以及我们夫妻带大。
我犹记得与他们告别的那一夜,月明星稀,只有一盏干黄的灯笼送他们策马远去。
“再后来,果真有官差来恒山派询问此事。
掌门怜爱我弟夫妻二人,又不想惹是非,便只说不知。
恒山派虽不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可在武林中好歹也有一席之地,五岳剑派若合力,更是连南北朝廷都得忌惮三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