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如雷鸣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便知机会来了。
她从仓库里找到了一壶尘封已久的烈酒,借着火折子的微光,向地牢探去。
风云寨地牢中,赤身裸体的苏千桃两手被拷着吊在天井下,整夜滴水未进。
十余支带倒钩的箭矢留在了她身体里,无人敢随意拔出。
毕竟谁都明白,若是拔出箭矢,使苏千桃流血致死,那就是拔箭者的过失,而若苏千桃撑不住,那就是她自己命薄,怨不得谁。
“说俺们冤不冤,今儿怎么就轮到俺们几个值守地牢?弟兄们都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俺们在这儿喝凉茶。
”“就是,俺平时也没少干活,今儿这庆功宴怎么就连口酒都喝不着?好在俺们还有这骚娘们儿能多瞧几眼,你看着身材,这脸蛋,这肌肉,啧啧……你说,要是能上手有多好!”“就是,就是。
”两个值守苏千桃的山贼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被躲在门口的春雪全听在了耳朵里。
“咳咳……”“是谁?”两个山贼被春雪的轻咳吓得立马抄起了兵器。
“是我。
”春雪推门而入。
“夫人!”那两山贼一见春雪,便将兵器放下,半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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