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得见仓库,大量未售出的库存堆积如山。
院内还有存原铁的原石仓、家丁住的宿舍、匠人住的宿舍,以及各种类杂物间,总占地不下四五千亩,几乎圈下了半个土山头,就算皇宫恐怕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梅佃利口中的寒舍。
李铁狗惊呼:“如此这般奢华的院子,我打十八辈子铁也赚不出十分之一。
你们梅家可真能打铁的。
”梅佃利讲:“这也不全是打铁得来的,多亏先辈经营有方。
”闫二娘依近李铁狗,两腿夹紧。
李铁狗奇怪,问所谓何事。
闫二娘面色微男,巧巧言语:“昨夜你射了那么多,这下子全漏出来啦……”李铁狗诧异,压低声回:“都半天了,怎还能漏出来?”闫二娘也纳闷:“我哪儿知道……”说话的档口,闫二娘裙下便滴下了几滴白浊。
可幸没人注意,李铁狗忙用脚抹去,转头便问梅佃利:“梅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敢问贵府茅厕在何处?我与娘子一路奔波,有道是人有三急,我们……”梅佃利笑道:“哈,不碍事,不碍事,我这就让家仆带你去。
不过茅厕较远,李公子可得按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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