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放下了,怎会带着?”严大娘恍然大悟,山脚小屋中,为何他们的东西尽失,唯霜花剑被留下。
不是李铁狗藏得好,而是梅佃利故意为之。
当初每个人都只顾拿自己的剑,竟未曾多想,忙中出错,实在愚蠢。
山林中,脚步动乱……“好一个被抓现行!”山脚下来者显露了面目,不是别人,正是梅佃利。
飞龙在他身后,虎视眈眈。
“姓梅的,你胡言什么!”严大娘大怒,“我们被你逼上山崖,你张口便诬陷我等,当真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居心叵测!”严大娘自知梅佃利要给他们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亦知这一战在所难免,故而说了点气话,一来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二来心里爽。
梅佃利缓缓踱步,远观死者,道:“杀人的是你们的剑,用的亦是你们的功夫,还有何狡辩?”严大娘却说:“只要功夫深,谁都能一剑刺穿他人胸膛。
”梅佃利问:“可虎口镇有如此狠辣功夫的人,除了你们母女,还有谁?”严大娘不言语,其余人亦不作回答。
他们只觉得好笑,值得嘲讽和质疑之处过多,他们不知该从何说起。
梅佃利缓缓后退,厉声质问:“尔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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