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那玩意儿扔了,臭煞我也!这想必是积攒了十几年的大粪,粪里的水都蒸干了,经过肠子挤压,纤维团结交错,固化成如此硬物,似煤炭一般。
怪不得,你这老骚婆子肚肠坚硬,原来肚子里有这般乾坤。
”严大娘怔怔看着自己一肚皮的乌黑,大惊失色。
她自己虽练了几十年的铁肠功,可从未想过剖开自己肚皮一探究竟,这回也算是给自己开了眼界。
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卯足最后的力气娇叱:“既然你都剖开我的肚皮了,也见到我肚皮里的货色了……杀了我,给我个痛快!……”见严大娘腹腔如院门般大开,一只耳更是欲火灼身,将严大娘肏得肥乳乱晃。
他边肏得酣畅,边悠然道:“杀,也许是要杀的。
只是你始终未告诉我宝物所在,我又怎能给你一个痛快?娘子,你将她的下水都掏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少。
”严大娘一听,无力言语:“住手!……不可啊!……”猪头女拿了个大竹篓子,随后便抓着严大娘的黑肠就往外扯,一扯便扯出了一大截盘成团的黑块,似熏黑了的腊肠,又比腊肠更粗更严实。
“呃啊!……我这一肚皮的宝贝……”严大娘疼得泪流满面,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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