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了钟伯斯。
在狂风骤雨的击打下,钟伯斯的肉身逐渐出现无数米粒大的破口。
严大娘便寻迹专攻破口,将钟伯斯刺得皮开肉绽。
严大娘边刺边说道:“盈缺神功,盈满则缺,看你现在还如何还击!”钟伯斯自知不能再被严大娘压制,而盈态还剩最后一分余力,便将这分真气在一刹那间自丹田外放。
真气爆发时激发出的威力比掌心雷更为强大,严大娘未能招架住,浑身娇肉遭真气贯透,飞出十余步之远,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同样遍体鳞伤的钟伯斯亦倒在严大娘不远处,浑身都是被剑刺出的口子,深入骨肉。
见钟伯斯冉冉起身,欲斩严大娘其首,李铁狗抄了另一颗掌心雷,试图炸死钟伯斯。
“阿狗啊……别……别过来……危险……”严大娘口中吐着血泡,缝合腹肌的发丝尽数崩裂,故而腹腔大开,沾满鲜血的稻草已被打散,成一团糊状,从严大娘腹腔之内稀碎的流淌至外头。
然而,严大娘依旧执掌双剑,不屈的支撑起自己这身无力的娇肉。
她并未回头,只说道:“由我来……由我……干掉他……第九式……落花流水!”严大娘五剑齐发,却因身负致命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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