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银子,又瞅瞅言四娘腰间别的剑,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要走边走。
不过这田里不许骑马,你自己看着办吧!」言四娘没办法,只得拖着一身湿漉漉的衣裳,牵着自己的马,步行于田埂间。
……被这一番拖延,言四娘抵达走马坡时已过晌午。
她出来得匆忙,打清早至今未吃过一粒米,这会儿是饥肠辘辘,肚皮咕噜咕噜直叫唤。
本以为加快赶路,能在午前抵达下个客栈,没成想如今唯有吃土。
「驾!」一上马,言四娘索性快马加鞭。
能赶早一刻,便能早吃上一口热乎的。
走着走着,走马坡上越发人烟稀少。
至半道,除言四娘外,坡前已空无一人。
言四娘起初并无留意,可当四下终于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时,她的弦紧绷起来。
她宁愿自己多心了,但还是默默腾出一只手,搭在了腰间的剑上。
然而,言四娘心中的疑虑果然没错。
忽然,地上冒出一根绊马索,似是之前就埋进了土里,特意用来准备对付言四娘的。
言四娘心知中了埋伏,忙借轻功跳马,但马速过快,她仍摔得不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