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娘彻底丢下了尊严和骄傲。
她跪在连城火跟前,紧紧抱住连城火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不……你在多拿我练几天功,或者让寨子里的兄弟拿我做发泄。
只要能放过我,各位日日夜夜轮奸我,我都毫无怨言」「哼,寨子里抢女人惹出的麻烦可不少。
你这般红颜祸水,可不能留在寨子里」连城火甩开言四娘,「况且,弟兄们每次下山打家劫舍,都会抓上几个黄花闺女,他们自己就能解决问题。
最要紧的是,寨子里上上下下都明白一个道理,我碰过的女人,谁都不能碰」言罢,连城火抓起言四娘的头发,将她死死压在桌案上。
言四娘流着泪,抓起一旁烤熟的碎肉,塞进自己的嘴里。
这些肉已不如第一天那曲筝的大腿一般鲜嫩,都是些凑合的边角料,肥瘦交杂不说,还尽是软骨和嚼都嚼不烂的筋。
言四娘随意的将肉食塞入嘴里,嚼着嚼着,她忽感不对劲,往嘴里一掏才察觉自己竟吃了半截死人的阳根。
连城火压着言四娘的娇躯,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再而衰,三而竭。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言四娘的肚皮终于被连城火的精华灌得满怀,而言四娘的末路也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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