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剧痛无比,唯有哭着任男人继续猛冲自己的肛门。
男人将言绯雀死死压在桌案上,一个猛冲,大吼:「干你娘咧~啊!出来了!」一股暖流涌入言绯雀的直肠深处,继而又是一股,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随即,男人将言绯雀丢在桌案上,大口喘着粗气。
言绯雀的眼泪模糊了俊俏的脸蛋,她股间疼得两腿无法再合拢,腿上的肌肉直打摆子。
她的肛门一张一缩抽搐不止,被撑得能塞下一锭银子,粘稠的白浊从里都滴滴答答淌下。
「我不要再这样了……」言绯雀哭着,欲解下阳根上的道具,「放我走……」「你都这般了,还想走?」男人立马起身,从工具桌上找了段大小合适的网格罩管,套在言绯雀的阳根上。
这罩管底部带个小锁,与皮圈原来是一套工具。
男人锁上罩管,如此一来,言绯雀便无法再取下阳根上的皮圈和链珠。
男人又说:「这套阳根锁由精铁打造,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破坏的。
若有人胡乱破锁,哪怕差之分毫,你的阳根都将不保。
我劝你不必再动歪脑筋了」「不!怎能如此?」言绯雀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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