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像传闻中的姥姥一般以一敌百,力战而死,死得壮烈,死得令人称颂。
可这些天里,她忽而想起了母亲言四娘的遭遇,她又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就好似言四娘诞下自己前挺过连城火的轮番虐奸一般。
她坚信只要坚持,有朝一日定能找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言绯雀已然不知外头是何时辰,她的时辰只剩下了吃和睡。
这段时间里,最初虐奸自己的男人迟迟未再露面。
从那男人和她娘亲的对话来推断,他们大有可能是当年虐奸言四娘的连城火之妻儿——李春香和连断。
若此事当真,那言绯雀便是被亲哥哥给奸了。
一想到此,言绯雀便抱着膝盖,缩在桌案上,心中难免恶心、委屈,以及恼怒。
就在言绯雀想起连断之时,舱门大开,连断再次光临。
一到言绯雀面前,连断便冷笑着问道:「如何了?」「哥哥……」言绯雀不禁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可立马又羞红了脸,捂着嘴儿不再多言语。
一听这两字,连断颇为恼怒,他扼着言绯雀的脖颈,将之提到自己面前,往她脸上啐了口唾沫,喝斥道:「少跟我在这儿套近乎,我从不承认你是我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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