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连连的血债,却皆因我而起。
不能再为之死人了,就由我做个了结吧」言四娘想起了达摩禅师告诫自己的话语,习武不是为杀生,而是为护佑众生。
她手中的剑,便是为阻止李春香,阻止金圣教继续造杀业而挥舞的。
「该结束了……」言四娘苦笑,「真想再回去见见二娘、三娘,还有那傻狗子……真想再与娘亲、与绯雀说说话……」李春香不断朝言四娘挥舞剑气。
言四娘却不躲不闪,拔腿向李春香冲去。
她身上被剑气斩出了一道又一道瘀伤,体内丹田尽裂,五脏不全,六腑难存,口内鲜血淋漓。
可她依旧不做停息,径直猛冲至李春香面前才止住脚步,当即如一尊大佛般屹立。
见势,李春香大喝:「言四娘,你要做什么!」言四娘一剑插入地面。
李春香一怔,手中双剑亦不由自主的扎下,死死插在青石之上。
旋即,李春香只觉得自己无法动弹,犹如浑身加满了镣铐与桎梏。
眼前的言四娘明明受尽了内伤,应当无法提上真气,可她的威压却比千万斤巨石更沉重。
皇甫无问看得瞠目结舌,他听闻达摩剑法最难的并非最后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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