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绯雀的尸首交给了镖头。
见到言四娘的尸首,镖头一时无言,木讷了半晌,无奈长叹:「四娘,你终于归家了啊」也许,镖头早已感应到了此事罢。
皇甫无问逗留了一会儿,郑重的上了柱香。
刚要离去,却听见镖局外有围观的好事者嘴碎:「诶,你晓得镖局里那两个老骚婆娘如何死的吗?」一老太好奇道:「你说说,怎么死的?」好事的黄脸婆见有人爱听自己嘴碎,便开始添油加醋道:「听说啊,都是被自己的儿孙搞死的!」「当真?」「千真万确!我听隔壁邻居说的,隔壁邻居说他三表姑家二大爷的四姨的表舅家的那条狗在外头拉尿时候亲眼瞧见的」黄脸婆信誓旦旦道,「这家闫二娘不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吗?兴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死期将至,竟然跑到他大儿子家里,与她儿子,还有大外孙肏得是昏天黑地,路过的都听见她那嗷嗷叫唤了。
后来是她大外孙亲自割掉了闫二娘的脑袋。
啧啧……当真是龌龊!」黄脸婆说得眉飞色舞,煞有介事的重申这是真事。
可这事如此离奇,任谁都不会相信,更别提那不靠谱的「三表姑家二大爷的四姨的表舅家的那条狗」,于是听罢便作罢。
皇甫无问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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